你离开杜布罗夫尼克时，老城还在清扫之中，最初一小时的车程平平无奇。然后公路向下倾斜进入科托尔湾，海水变成湿板岩的颜色，一座约有5000名居民的城墙环绕的小镇出现在水湾尽头——这片水湾看起来像峡湾，但其实不是，而是一座被海水淹没的河谷。这一天剩下部分是否顺遂，几乎完全取决于你几点到达、先往哪个方向走。
跨境一日游实际能覆盖什么
门到门九到十小时，是这趟行程的真实形态。杜布罗夫尼克到海湾单程留出两到两个半小时，含边境排队时间，那么你在黑山境内实际只剩下五到六个小时。
这点时间分成两半。前半是海湾本身：城墙环绕的科托尔、滨水村庄佩拉斯特和离岸的小岛教堂。后半是一个岔路口。要么从科托尔往山上拐，走旧路上洛夫琴山和昔日王都采蒂涅；要么留在海平面，向南直奔布德瓦。想一天之内把海湾、高山和海岸全装进去，结果就是坐在小巴上，被一个个停车场串起来。选一个岔路，你才真正拥有一天的出游。
科托尔，以及你几点到达
科托尔老城（Stari Grad, Kotor）是这一天所有版本的锚点，也是最大的单一风险。这里没有门票，也没有门禁政策。街巷是公共街道，任何时间都可以免费进入、随意行走。问题出在算术上。大约10:00到15:00之间，邮轮抵达会让数千人涌进一座只有约5000名居民的小镇，而巷子窄得根本容纳不下。持证导游照例从海门带20到40人的团进来，聪明的导游会把一整辆大巴拆成两组，因为四十个人在科托尔的巷子里根本无法站在一起而不堵住路。
早到或晚到就是全部诀窍。如果你的行程从天没亮就开始，主广场几乎只属于你，你还能在邮轮放客之前就离开。
城墙之内，圣特里丰大教堂（Katedrala svetog Tripuna, Stari Grad）是让这趟行程配得上“文化”二字的停靠点：一座罗曼式教堂，楼上有宝库和阳台，约4欧元现金，含两处。这里只收现金，旺季会涨价，礼拜期间不对游客开放——那时入内免费，但观光并非重点。宝库的楼梯很窄，所以导游会分批送人上去，而且必须遮住肩膀和膝盖。请导游把它排在第一个；在科托尔，没有哪个景点比它更容易被一场时间不巧的弥撒毁掉。
黑山海事博物馆（Stari Grad, Kotor）是整条路线上唯一主动欢迎团体的一处：成人5欧元，学生和儿童1欧元，十人以上团体每人2欧元，含语音导览，十人及以上团体还可电话预约闭馆时段参观。它的开放时间最容易让旅行团扑空：夏季工作日09:00至18:00，10月起09:00至15:00，周末和节假日只有09:00至13:00。周日下午抵达，只会看到大门紧闭。
登上科托尔城墙和圣约翰堡垒（San Giovanni, 老城正上方）在入口处成人约15欧元，现金或刷卡均可，12岁以下免费。没有团体价，也不能预订，所以所有人都在老城的同两个城门排队——这就是导游把它作为自由活动交给大家、而不是亲自带队的原因。全程往返需要两到三小时。从杜布罗夫尼克出发的一日游，大多数人只走开头20到30分钟，到圣母救赎教堂为止，那里的景色已经足够满足你此行的期待。
佩拉斯特和离岸的小岛教堂
佩拉斯特老城滨水区（Perast, 内湾）比科托尔更安静、更漂亮，也文明得多，部分原因是滨水区禁止汽车和旅游大巴通行。车辆停在村庄上方，所有人步行进入，所以佩拉斯特的游览时间定为45到90分钟。步行免费；村庄上方的路边大巴停车位不免费。佩拉斯特根本没有售票口，所以如果赶上邮轮日科托尔被淹没，有经验的导游会把顺序倒过来，先带你来这里。
从码头出发，当地船夫不断往返接送到圣母岩（Gospa od Škrpjela, 佩拉斯特离岸），约每人5欧元，航程五分钟，另加2到3欧元现金进入教堂博物馆。这是全国性价比最高的门票，也是撑起整个一日游的画面：一座人工小岛，数百年间围绕礁石填筑而成，上面只有一座教堂。船夫会分两到三趟运送整个团体，而小岛极小，所以大团会被要求轮流进教堂，而不是一拥而入。两点提醒：只收现金；四月、五月、九月和十月17:00关门，六月18:00，七月和八月19:00——行程一延误，就只能对着一扇锁住的门欣赏完美景色了。
想拍到两座小岛同框的照片，就登上圣尼古拉教堂钟楼（Perast 滨水区），底部收1到2欧元现金，或约3欧元的教堂加钟楼联票。楼梯只能单人通行，所以只接待个人和小团体；大巴团无法整队上去。如果你在佩拉斯特只有不到一小时，跳过它。攀爬加上在楼梯上等待会吃掉二十分钟，你更愿意把这时间花在水上。
佩拉斯特博物馆（Bujović Palace, Perast 滨水区）藏有2000多件展品，解释了一个只有400人的村庄为什么曾拥有自己的海军——这才是明信片底下真正的历史。门票成人8欧元，12岁以下儿童5欧元，十人以上团体每人5欧元，花15欧元的通票可以参观科托尔市五座博物馆，如果你偏爱博物馆的话。它周一闭馆，10月15日起开放时间为10:00至16:00——恰好是秋季一日游抵达的时段。凉廊和楼梯狭窄，工作人员希望团体分成两半参观。
内湾午餐
Konoba Ćatovića Mlini（Morinj, 内湾）是那顿让包车一日游变成真正出游、而非带停靠点的接送的午餐：一座旧磨坊建筑群，桌位设在溪边，自1994年起由同一家族经营，每天12:00至22:30营业。一顿完整的海鲜午餐大约每人40到70欧元，在黑山属于中偏高档，但仍比杜布罗夫尼克的同等餐厅便宜。它接受团体预订，也是私人旅行团的固定停靠点，但旺季时如果想坐水边桌位、而不是后面的室内，必须提前预订。
上山旧路：洛夫琴与采蒂涅
这是我会选的岔路。科托尔蛇形公路（Cattaro之梯，科托尔–Njeguši旧路）是整趟行程的决定性路段：从科托尔到Njeguši约18公里、35到40分钟，沿途设有标记的停车带，让你真正站在崖边，而不是隔着玻璃拍照。道路免费，更高处需付公园门票。小汽车和小巴能应付那些弯道；全尺寸大巴不行——这是选择私人包车而非大团出发最实际的论据。
山顶的Kafana Kod Pera na Bukovicu（Njeguši）自1881年起营业，所在的村庄正是佩塔尔二世·彼得罗维奇-涅戈什（主教亲王、诗人，也是上方这座山之所以重要的原因）的出生地。一份pršut、Njeguši奶酪和橄榄的品尝拼盘约15到20欧元。它确实是为团体而建：露台约有220个座位，室内还有约30个，每天从清晨营业到约21:00。
涅戈什陵墓（Lovćen National Park）是这一天的至高点——无论是字面意义还是感受上，也是我唯一会用“视情况而定”来形容的停靠点。门票成人8欧元，7至18岁4欧元，另加每人4欧元洛夫琴公园门票和2欧元停车费，4月至11月开放时间09:00至17:00，冬季09:00至16:00。接待团体，与国家博物馆签订协议的旅行社可享折扣，可通过+382 69 349 302安排团队参观。但云雾或积雪会直接封山，所以请把它当作看天吃饭的一站，而非可以预订的行程。
从另一侧下山，采蒂涅修道院（Cetinjski manastir, Cetinje）免费，且仍是运作中的修道院，约08:00至18:30接待访客，礼拜时会暂停。必须遮住肩膀和膝盖，门口可借披巾，小教堂内禁止拍照（说实话，是种解脱）。尼古拉国王博物馆（Cetinje）为内陆路线画上句号，成人8欧元、学生4欧元，4月11日至11月15日每天09:00至17:00开放，之后仅工作日09:00至15:00——这使它被排除在许多冬季一日游之外。团体参观请通过[email protected]联系，签约旅行社可享折扣。如果两处都去，就要20欧元的联票，涵盖所有国家博物馆单位，包括陵墓。到这一步，内陆路线就值回票价了。
如果你更想留在海岸：布德瓦
布德瓦老城和城堡（Budva, 海岸）是另一种后半程选择：一座比它看起来要老2500年的小城墙城镇，步行免费，城堡在入口处收约3到5欧元现金。这里没有门禁政策，但城堡的楼梯和露台很小，夏日午后很快挤满，开放时间还会随季节变动，且没有可靠公布的地方，所以请让导游当天确认，而不是满怀期待地到达。如果团队里有人受不了盘山发夹弯，或者天气已经毁掉了山顶，就选这个岔路。
渡轮、弯道和边境
横渡Verige海峡的卡梅纳里–莱佩塔内渡轮是这一天最便宜的体验，也是最聪明的路线安排：小汽车单程每辆5欧元，摩托车2.50欧元，厢式车7.50欧元，步行或骑行免费，5月4日至10月14日的时刻表为每15到20分钟一班。它比绕内湾开车节省约45分钟。不接受预订，也没有团体通道。车辆按到达顺序上船，所以一辆小巴和其他人一样排队，而盛夏午后在坡道上排队，可能把你省下的时间又交回去。
边境本身是另一个没人宣传的变数。黑山不在欧盟、也不在申根区内，所以你需要护照而非身份证，旺季过境要排真正的长队。如果你自驾，请确认租车协议允许你开车过境，并确保保险文件随车携带。
门票花费与导览一日游的对比
老老实实把门票加起来。科托尔老城、佩拉斯特和修道院免费。大教堂约4欧元，海事博物馆5欧元，爬堡垒约15欧元，前往小岛的船约5欧元起，另加博物馆2至3欧元，钟楼1至2欧元，佩拉斯特博物馆8欧元，陵墓8欧元另加公园门票4欧元和停车2欧元，尼古拉国王博物馆8欧元，布德瓦城堡3至5欧元。完整走完这一天的门票大约每人40至60欧元，另加渡轮单程5欧元和午餐。
私人包团全天导览每人600美元起，可预订的版本每周七天运营。这笔钱买的不是入场资格，因为这里没有任何景点受限或门口售罄。它买的是有人替你开那段蜿蜒山路、替你应付边境、知道海事博物馆周日下午1点关门，以及在有三艘邮轮停靠时把科托尔调到一天的最后。平台会标注最热门的行程可能售罄，这只在特定日期的先后顺序上有意义；它与景点本身无关，因为景点根本不会售罄。
是否值得
值得，但有一个条件：要坐一辆能应付洛夫琴山弯道的车，并让别人来安排一天的顺序。这片海湾确实是欧洲最棒的自驾路线之一，那座小岛教堂是你在亚得里亚海度假中最便宜又难忘的体验，而采蒂涅给了你一座几乎没人听说过的王都。所有这些都经得起现实的检验。
它最适合情侣和小团体。两个人和一位司机同车，可以走蜿蜒山路、登钟楼、在礼拜间隙溜进大教堂，并在早上9点如果船期看起来不妙就推翻整个计划。大团则要预期在大教堂台阶、钟楼和佩拉斯特博物馆被拆散，并在堡垒门口被安排自由活动而非有导览的攀登。如果你想轻松地过个海滩日，那它很不适合你，因为这是九到十个小时还含一次过境；或者如果你同行的人应付不了台阶和斜坡也不合适，因为这里大多数好风景都要靠双脚去换。
最佳出行时间
5月底到6月中旬，以及9月到10月初是黄金时段：渡轮时刻表在运行，陵墓开放，小岛教堂仍到17:00才关而不是更早，科托尔小巷里的暑热也可忍受。7月和8月也行，但海湾最繁忙，下午的渡轮坡道也最慢。
一天中的时段比月份更重要。要在上午10点前或下午3点后到科托尔。中间那五个小时，正是邮轮抵达的游客能把数千人塞进一座5000人小镇的时候。星期几也很重要：佩拉斯特博物馆周一闭馆，海事博物馆在周末和节假日缩短为09:00至13:00。从10月中旬起，佩拉斯特博物馆改为10:00至16:00，尼古拉国王博物馆只在工作日09:00至15:00开放。冬季陵墓16:00关门，还可能因云雾或大雪完全关闭，所以把沿海那条去布德瓦的路线备作退路，而不是等到海拔1600米处才发现自己需要退路。
出发前的实用提示
交通。 从杜布罗夫尼克单程两到两个半小时，含过境。若想走蜿蜒山路，只能乘小巴或自驾；渡轮每车单程5欧元，按到达顺序上船。
现金。 黑山使用欧元，但这里几处关键景点只收现金：大教堂、前往小岛的船夫和教堂博物馆、钟楼、布德瓦城堡。随身带60至80欧元的小面额纸币，你就永远不会成为堵住队伍的那个人。
时间安排。 要么把科托尔放在行程最前面，要么推到傍晚。务必在你出行当月小岛教堂的关门时间前，早早回到佩拉斯特码头。
预算。 完整走完一天，门票约每人40至60欧元，另加山地品尝拼盘15至20欧元，或内湾海鲜午餐40至70欧元。私人包团一日游每人600美元起，买的是驾驶和行程安排，而非入场资格。
住宿基地。 从城墙内或紧邻城墙外出发，早起出行会轻松得多。在我们的杜布罗夫尼克酒店搜索中比较价格和位置，如果你要以这趟行程为中心安排剩下的一周，更全面的杜布罗夫尼克指南会告诉你前后几天该做什么。
